“怎么了?”感觉到她伤的很严重,脸色严肃,“把衣服脱了。”
她可以不说这些日子里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身上的伤口能说明一切,至少伤口不会骗人,更不会蒙蔽他的双眼。
“哎哟,不嘛,马车上羞死人了。”娇嗔的撒娇,仿若是忘了这几日以来的逃亡之苦。
所以,她是个率性的人,不会感叹生活,不会感慨命不好,知足常乐,且行且珍惜。
“脱不脱?”见着她不听见,君惊鸿沉下脸威胁着。
失踪的这些时日里他曾派出了无数的人去寻找顾语晗的踪迹,可都一无所获,但他坚信只要看不见顾语晗的尸体就说明她还活着,那便是有希望能够找到她。
为了她更是出动了他麾下神兵团,一直神秘的部队,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还好是找到她了。
只是当看见她的那一刻,她身穿婚服,与秦子寒两人同塌而眠,他心里确实有些吃醋,无法接受这样的一切。
失明?断了静脉?
无法想象当时是如何的艰难险阻让两人在这种情况下能活着出来,更让人心疼的大抵就是怀里的这个人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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