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语晗不停的哽咽抽泣,放声大哭,活脱脱像是一个孩童一般。
君惊鸿拍了拍她的悲剧,知道这么些时日她一个人承受的太多,太多,“哭吧,哭吧,哭出来会好些。”
从坠落悬崖身受重伤,知道顾文渊的死,以及着落悬崖的之后凭借一己之力带出身负重伤的秦子寒,她一个人承受太多,不过也是个快要及笄的丫头,年纪尚小,一个人承受这么多,着实让人觉得有些不忍心。
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是当他清楚的看见顾语晗身上那道道伤痕与刀疤之事心里无法言喻的痛。
这些日子里,她一个人承受太多,即便是身受重伤也从来没有叫过疼,只是默默地忍受,一个人承担着所有。
“语晗,你有伤在身别太难过!”
君惊鸿安抚着。
这一日,清冷孤寂的丞相府平添了许多丫头仆人,皆是君惊鸿调派来的人手。
一夜之间,府上处处白绫,白色灯笼高挂,上面写着‘奠’字,府门口摆放着花圈,哀伤气息浓郁,渲染着整个府邸显得有些死气沉沉。
祠堂里,一口棺材陈放,四处摆满了花圈,真中央的戎垫前放着几个铜盆子,盆子里纸钱一张张的焚烧着,处处散发着纸钱的烟气袅袅,一片哀伤。
所有人身穿白衣,头戴白帽,额前系着一条白色带子,素面朝天,跪在祠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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