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谨瑜惊愕过后,就是羞怒,他昨夜还以为自己是顾璃蕴第一个男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贱人居然都和别的男子有孩子了,现在想来她设计自己也就更加说得通了。
秦谨瑜气愤的拱手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啊!父皇,儿臣冤枉,那孩子不可能是儿臣的。”
顾子轩眼珠一转,继而撞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对着秦谨瑜说道:“四皇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是君,我们是臣,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您如果不想对臣的妹妹负责,我们也不会强迫您什么?您又何必如此呢?您这样岂非是陷我们顾家于不忠不义之地步?”
秦谨瑜本就又羞又怒,现下知道了自己被顾璃蕴给欺骗,更是愤怒,更何况还因此让顾语晗对他有诸多的误会。
想起昨夜顾璃蕴趴在自己的胸前,装出一个含羞模样,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她唯一的男人,要自己对她负责,他就觉得恶心,就像是吃了苍蝇,不,比那更严重,就好像是吃了屎一样的恶心。
秦谨瑜怒喝道:“你……放肆,本皇子若是做过的事情一定会承认,我和你那妹妹也就昨夜有过一次而已。一夜之间,她如何能够怀上本皇子的孩子?那孩子,分明是不知谁的野种,却要诬赖在本皇子的头上,当真本皇子是如此好骗不成?”
突然从殿外走来一个太监,看到那个太监秦广神色明显一变,但很快就隐藏了下去,太监附耳在秦广说了几句话后,便退了下去。
秦广眼中闪过一道流光,呵斥道:“够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既然老四承认的确和顾璃蕴有过交合之事,而那顾璃蕴也说自己只有老四一个男人,孰是孰非,就等到那孩子出世再说吧!”
秦谨瑜一听这话,情知秦广下了决定他没有机会反驳了,又想到顾语晗的婚事,接着道:“父皇,那……”
秦广似乎是知道秦谨瑜想要说什么,抢先开口说道:“至于语晗丫头和老四的婚事……发生了这种事情,再让语晗丫头嫁给老四,的确是委屈了她,这桩婚事就此作罢。待日后语晗丫头遇到良人,朕在为你们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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