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生在富贵人家好,可是谁又能知道其中的身不由己,从小家中那么多姐妹祖母最疼的就是我,怜惜我小小年纪就没有了亲娘,我在她的呵护下长大,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她是最疼我的!”
“三叔是祖母的老来子,去年他因得罪了人被下了大狱,祖母和父亲四处找关系拖朋友都没有将我三叔捞出来,眼看着就将要被发配琼州了。这时一位异族王爷要娶一个侧王妃,祖母拖了关系报了我的名字,让我去给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做侧妃!这样就可以将三叔保出来。那是我第一次知道祖母对我的疼爱也不过如此,我哭过、闹过最后也认命了,可惜天不遂他们的愿望,老王爷最终看上了三叔的女儿,这也好,以他女儿的一辈子换他的自由。”
安琪婳哭过以后平静的叙说着,“人伦亲情往往也不过如此,我心里带着不甘跑来了玉山,这一段时间是我最放松、最快乐的日子,可是为什么我爹又这样!他难道不知道那吴育是个什么人吗?才十三岁就通房无数,更是青楼楚馆的常客,这些都还不算什么,最可耻的是他让一良家女子怀了他的孩子,却抛弃了那女子,最后一尸两命了!就这样的男人,父亲怎么能我嫁?”
“我也想过是不是父亲有什么苦衷,可是我几次问他他又不承认,如果我死了能够不让他为难我宁愿一死!”
安琪婳是一个烈性女子,不然也不会不顾祖母的意愿跑到这边关来。
“你钻了牛角尖了。”方令月有些无奈的说道。
安琪婳抬头望向窗外,“是,我就是想任性一回!阿月,其实我好羡慕你,可以活得这么恣意洒脱。”
“恣意洒脱!你看到也可能是我用命换回来的!”方令月直直的盯着她,“我们各自的生活背景都不一样,你衣食无忧却没有自由,整日处于阴谋诡计之中,处处小心翼翼。
“而我呢活得自由洒脱一些,可是你知道吗?前年我和我爹在林子里遇到老虎,命悬一线差点儿出不来,也是前年我遇到了一头孤狼,我和它差点儿同归于尽,去年我去埤城,在桃子垭差点死于胡人的箭下。这就是你眼中的洒脱!其实我们又有什么差异,都是在努力的生活着而已!”
方令月始终微笑着,安琪婳再成熟老道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猛的经历这些,虽然表面上可能已经看开了,可是放在心里了,这不就发出来!
安琪婳沉默的低着头,突然一笑,“你说得对,我着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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