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被叫范叔的是伙房的厨子,他上前两步,拱手笑道:“方姑娘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方令月摇摇头,微笑道:“没有,只是我听见有人说话,好奇过来看看。”
“你怀里抱的是什么?”方令月辞气温和的问着那个小兵。
那个小兵有些忐忑的看了范叔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平时只有犒劳三军的时候他们这种小兵才有机会吃上肉,平时间更是连肉味儿都闻不到,这一碗肉汤还是他向伙房的范大叔求来的。
他堂弟受了伤,已经快两个月了,总是断断续续的好不全,他就来伙房讨点儿肉汤给他补补,可是这种行为是不被允许的,被发现后就连范大叔也会受到惩罚。
“这是一碗肉汤,请姑娘不要怪范大叔,他也是看我们可怜,姑娘要罚就罚我吧!”那个小兵跪了下来,将怀中一碗汤递到方令月面前。
他知道能在军营自由行走的女子,都是有身份地位的,所以主动将责任担了下来。
“肉汤?”方令月不解的看向范大叔。
范大叔知道方令月刚来不久,于是给她解释了军营的规矩,又说了那个小兵士拿汤的原因。
“方姑娘,我……我以后不会了?”范大叔有些黯然的低头道歉。
方令月柳眉微沉,略略思付,说道:“这件事我会帮你们向齐将军求情,不过军队有军队的规矩,得让他来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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