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例每年的玉山都要举行祈福的活动,今年也不例外,而今年的人们还更为热情一些,想来这就是劫后余生的欣喜!
去年还是安琪婳的父亲主持的祭祀祈福活动,今年却已经换了鲁大人了,方令月仿佛还看到安琪婳焉儿坏的安琪婳给陈佳玉挖坑,转眼已经是物是人非!
年前接到她的来信,安捷已经进了国子监念书,而她却说自己闲来无事酿起了酒,还问自己要不要合伙,前提是自己要以方子入伙。
她倒是将方子给安琪婳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京城折腾出什么结果了!
“阿月,你怎么不去街上逛逛,在这儿陪我这个老太婆做什么。”顾氏见方令月看着窗外出神,笑着说道。
方令月笑着摇摇头:“每年都是一样的,也没什么好看的,而且在这儿还要看的清楚些。”
“你个丫头也太备懒了,祖母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正是好动的年纪,每次花灯会、元宵节总是早早的到街上去侯着,你曾外祖父还说我是生了个女儿身,长了个男儿心,比你两个舅爷还要调皮些!”
顾氏回忆起自己儿时常常将父亲气的吹胡子的样子,乐呵呵的给方令月讲述着儿时的乐事。
“每次出门都提心吊胆的,要多派几个人跟着我,记得有一年的花灯会,我嫌跟着我的人太麻烦,将他们甩脱后,一个人跑去一家酒铺,买了两壶酒来尝,结果醉倒了,差点儿被人贩子给拐了去,后来就老实了好一段时间,你曾外祖父还为这个乐了很久!”
方令月笑吟吟的道:“我想曾外祖父最疼的一定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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