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左右看来看去,总是没有将我看出花儿开!”
安琪婳抿嘴一笑,乐道。
“看你有心情说笑,证明日子过的还不错!刚才看你在殿里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还以为你已经被太子妃全面压制了呢!”
方令月毫不客气的揭了她的短,安琪婳苦笑道:“可能在她的眼里,我身后没有得力的娘家,就算生了长子也不足为惧,所以倒是也没有水火不容的地步,至多对我淡淡的,不过对于孩子的喜爱倒是真心的。”
“哦!”方令月挑眉:“可是我听坊间闲言,说你和太子妃两人现在可是别着苗头,大有势均力敌之势,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这么蠢了!”
安琪婳挑唇一笑:“你这两年出去可是野了不少,连骂人也直接了起来。”
方令月笑了笑,愕然道:“有吗?”
安琪婳乐呵呵点头,两人围着皇后宫中的花圃,又走了两圈,见身边越发艳丽的方令月,心里忍不住暗暗叹息。
她抬眼看着院子里那棵樟树,缓缓问道:“你真的打算做个女居士了?”
这几年不是没有打过方令月的主意,不过都没有下文,一来方令月不知所踪,二来方令月曾经放言不愿再嫁,方家人一向爱护她,肯定还是取得她的同意,所以也不会匆匆为她定下婚事。
故而这么一拖再拖,眼看着黎澈就去三年了,就算方令月要为黎澈守三年也够了,就算不嫁,也该为以后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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