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奶口中没良心的儿媳妇,此时正将自己最后压箱底的银子,交给宋青树。
“相公,只剩下最后一道院试了,这一次你要去宛城参加院试,路途遥远,我这心里头总是放心不下。出门在外什么都要花银子,都说穷家富路,这些银子你拿好,什么吃的喝的,可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我已经和父亲商量好了,这一次院试,让家里面的老仆人跟着一道儿去照顾你。”
宋青树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银子,约莫二十多两银子,眼中划过一道满意。“莲儿,这一次辛苦你了。你放心这一次我必定中一个秀才回来,到时候人人都得叫你秀才夫人。”
江莲儿低头羞涩一笑,这一次为了凑足二十两银子,除了压箱底的十两银子,她又将自己的银镯子银簪子银耳环给当了。原本还有些不舍,因为相公的这一句话,如今什么都值了,看着空荡荡的手腕,只是有一些不习惯而已。
春耕之后,田地里面的稻苗,绿油油的拼命的往高个儿窜。
“华妮儿,我们家今年真的不种稻谷?”宋父思来想去,忍不住又再次问了一遍。以前那么几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如今这一年,突然间不种粮食,看着别人忙碌着田地里的活计,自己空闲在家里面,宋父感觉浑身都不得劲。
“阿爹,种田有苦又累,一年到头除了吃的粮食,也赚不了几个钱。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多种几盆花,卖了之后,买什么不都有了吗。”容华丝毫不担忧,卖花的钱,已经足够他们吃一辈子的粮食了。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如今田地都不种了,宋父心里面极为不踏实。“华妮儿,我这心慌得很。有银子是好事,可是万一遇上个荒年,家里头没有粮食,就算是有银子也没用啊。”
“呸!呸!呸!”一边儿的宋母连连呸了三声,“宋二树,你可千万别胡说八道啊,哪有人这样诅咒自己的。”
“我这就打一个比方。”宋父一下子就气弱了,呐呐的说道。
“打个比方也不行。”宋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宋父,“你知不知道说多了,老天爷给听去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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