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容玥绝美的容颜,噗呲一笑。
“王妃勿怪,容玥只是听着有些糊涂。王妃喜爱禾慎之,人丢了您着急无可厚非,我们都理解。可为何怒气冲冲上侯府,咬定是三妹妹所为。
这是何故?我三妹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寻常甚少出府。和一个孩子能够有什么恩怨,说一句不中听的。我三妹妹是侯府嫡女,禾慎之乃丧母的庶民之子,便是连找个夫子,都是我三妹妹心善,看不过眼这才吩咐一句,禾慎之这才得了夫子教导。他有什么值得我三妹妹为难。”
容玥态度轻蔑,仿佛禾慎之就是路面的一条狗,高兴时随意扔一根骨头给她。哪来这么大的脸,自以为是。
梦里面便是这个两面派的老王妃,为了一个不明身份奸生子,苛责、打压容钰,最后也是老王妃毁了这一门亲。
容玥虽然不喜容钰,却不允许老王妃任意欺压。
真当威远侯府无人,南安郡王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眼瞎的东西。
一想到后面的事情,看着眼前心虚又萎靡不振的南安郡王,容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人丢了,可别管什么情面不情面的,王妃应该去京兆尹报官,而不是来威远侯府威胁。虽说南安郡王与我三妹妹定下亲事,可也不能够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老王妃莫不是急糊涂了。”
容玥连消带打一通,气的老王妃差点晕阙过去。
那是她的乖孙,她竟然敢看不起自己的乖孙,老王妃抖着手骂道:“牙尖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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