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钰扯了扯嘴角,想要笑却笑不出来。
“听说来之前便已经在收拾行李了。”紫竹有些替自家小姐不值,为了让禾大夫替夫人调养身体,小姐对他们的分例,可远远超过府医。
一日三餐命人精心伺候着,唯恐禾大夫三人受到怠慢。
禾大夫有时候在院子里面,抱怨两句侯府主子,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真以为他们声音小,伺候的丫鬟便是聋子听不见。只不过小姐说要礼待,装作不知道罢了。
如今撂下担子就要走人,真是不着边际。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收拾行李,这是要去哪儿?”禾大夫一头雾水,府医做得好好,请了夫子,如今慎之小儿念书的事情也安排好了,怎么突兀的要走了。
“离京,去江南。”自酒楼回来,她便下定决心,立即马上要离开,决不能够有任何的牵扯。
“师傅,是我之前相错了。京城贵人云集,屋顶掉一块砖砸死个人,家里面都有亲戚是当官的,我们只是平民百姓。
不如去江南,才子之地,到时候送慎之去书院,身边有同窗可以交流,不像在侯府,孤身一人跟着夫子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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