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面不是没有升起过隐隐私心期盼,离开京城便再也不要回来。这样她就能够骗自己,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果然还是自欺欺人。
容钰不愿揪心的去想,小禾大夫母子二人进南安郡王府的日子。
“她就是一个妒妇!”老王妃怒火中烧,“当初真是我看走了眼,以为是个宽厚和善的,这才急着将人娶进门。
我已经处处为她考虑了,哪怕在想念慎之,也忍着不见。可你看看她干了什么事!慎之哪里碍着她了,一个几岁的孩子都容不下。
年纪轻轻没有想到她的心肠竟然这么狠,狠心的将慎之赶出京城,若不是我及时发现,将人拦住,
差一点我就见不到我的乖孙儿了。”
孙子是亲的,儿媳是外的,王妃这心偏的。
年长六岁的庶长子,于待嫁进门的新媳妇来说,这是哪哪都碍眼,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
人都是有私心的,若真是知道此事,侯府绝对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
心狠一些的,悄无声息的弄死一了百了,在京城也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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