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便有圣旨下达嘉阳长公主府。
封嘉阳长公主为镇国长公主,其二子为伯爷,为其证白。若是再有人公然污蔑镇国长公主,以法处置。
一时之间,扫清所有迷障,流言蜚语消失得一干二净。
却没有人知道,悄无声息的“病逝”了一个秦三爷,从族谱上除名。
圣上没有要他的命,京城在无此人。
“朕的儿子心大了。”圣上拿着查到的“真相”。
“他是越来越糊涂了,宠妾灭妻,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心心念念的要封为侧妃。自以为随意安排一个身份,就能够满骗过去。
朕以为他只是敛财、暗中勾结官员、贪恋美色,偏听偏信。如今又干出这样的蠢事,往日里嘉阳对他不薄,不念血脉恩情也就罢了,却能够狠下心肠对付皇姑姑。”
条条证据指向凉王府,圣上将折子砸在地上。
圣上对嘉阳心存愧疚,怒气宣泄在凉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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