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六叔回来了,不仅如此,六叔的病也好了。
父亲之前安插的人手,一一被拔出,到手的权利如数归还。父亲慌张、焦虑,如同笼中困兽。
六叔,太可怕了。他在一步步拔除三房的利爪,慢慢将人逼疯。
“金枝,我只想要禾一丰受到应有的惩罚,若不是她,母亲也不会病逝。我真后悔当年救下她们母子。
若她们不出现在钟离家,如今母亲肯定安然无恙。救命之恩,我不求禾一丰回报,却也不能够恩将仇报。”
钟离嫣捂着嘴,小声的哭泣,这三年来,她无时无刻不为这一件事情后悔。
“金枝,你说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很心肠的人。”
当年她怜惜禾一丰母子食不果腹,赠送银子。禾一丰的独立自强,令她尊重。
后来禾一丰自请为母亲治头疾,她视禾一丰为亲姐姐般尊重。
子不言父之过,有些事情真是太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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