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兴奋的冲进屋子里面,“二当家的,二当家的,鹰眼说前面来了一拨人,咱门劫不劫?”
二当家的露着半个肩膀,一半的衣服记在腰上,嘴里面叼着根烟杆子,“说说羊群的情况。”
“十多个人骑着马,护送着一辆马车。”土匪垂涎着脸,“十多匹马可是好玩意,到手之后一转卖,得不少的银子。”
话还没有说完,就挨了一烟杆子。
“十多匹马你都敢劫,这是让兄弟去挨刀子还差不多?”
“咱门山上的兄弟也不孬,人多势众。”
“你个不开眼的东西,铁骑护送的人能简单?这般大手笔,用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咱门劫匪要做得长久,便是不该招惹的人,不要招惹。”二当家用手指抖了抖烟杆子,“放他们过去。”
大当家的不在,二当家的也跟着畏首畏尾胆小起来了。
好大一匹肥羊,劫了。然后再请上山玩几天,送一封信去他们家里,索要一笔银子。
一只羊,薅两遍羊毛,多好的生意啊!怎么就眼睁睁的放他过去呢?真是痛心疾首。
青山沟的劫匪未曾动手,马匹动人心,到是其他几个山寨的人,不长眼的杀下山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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