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你就在佛堂念经祈福,为所做下的罪孽忏悔。”
一整个百日,七、八个小时,太守夫人一肚子辩解的话,在脑海里面翻来覆去过了十几遍。可通通
在朱太守冷漠的态度下,开始成了怨气。
“老爷他不可能这样子对我!我是你唯一的妻子啊。”
出生广陵侯府,花灯节一眼看中还是穷书生的他,千方百计说服父亲同意这一门亲。
“老爷,这十余年,我为你生儿育女,替你侍奉公婆。
老爷,你要外放,我便陪着你去拿穷山恶水之地,吃苦受罪从来都没有怨言的。
就因为绯姐儿犯下滔天大错,你才如此责罚我。我又有什么错。
绯姐儿是我的骨肉,我疼她舍不得她受罪。我只是一时糊涂,用错了办法,老爷你连我也不要了。
老爷,你曾经说过,何其有幸娶了我。你承诺过,一辈子对我不离不弃,守着我一个人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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