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那两个男人的死有两种可能性。”席瑾城往椅子上一靠,扶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是的。一种就是借刀杀人,为了嫁祸给你。一种就是单纯的买凶杀人,为了某种利益。”施郁言附和,准确的剖析了席瑾城心里的想法。
“那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更大?”席瑾城漫不经心地问。
“如果今天去找你的人真的是去探探,而不是想去下手的话,应该是后者。因为,她买凶杀人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会连累你。”
施郁言不想再提那个名字,每提一次,心里都特别难受。
做这些事的人,都不是她,却非要把罪名都安在她的名字上。
对她来说,是何等的不公平与侮辱?
“汪局没把人留住吗?”没等席瑾城说什么,他又紧接着问道。
“留了。”席瑾城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你没去看?”施郁言疑惑地问。
“我现在不太方便过去,我跟他说了,让他留到明天。”席瑾城有所隐瞒,有所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施郁言,舒苒现在在他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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