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叹气，不用多说什么姐弟俩这么多年培养起来的默契，也自然相通。

        “沐然，我跟席先生之间，挺复杂。”舒苒咬唇，看着自己的手指，小声的说道。

        “你们在交往吗？”舒沐然并没有表现得很急切，反而显得异常平静与沉着。

        舒苒迟疑着沉默了，交往？

        这该是她的奢望，只是，她不想再隐瞒他了。

        英子看了看舒苒，真想替她回答。

        “你能保证，我们接下来的话，不会传到妈妈耳朵里吗？”舒苒吐出口气，抬头看向舒沐然，脸色严肃。

        “好。”舒沐然郑重的点头。

        “我们不是交往关系，只是在妈妈动手术的时候，我跟他签了一份合同。他给我钱，我……我跟他在一起。”舒苒抠痛了指甲，当着舒沐然那双清澈如溪般的双眼，说不出“情妇”这两个字。

        “那你喜欢他吗？他喜欢你吗？”舒沐然猛的一皱眉头，在一起的方式有很多种，不是交往关系，那不就是……一种交易？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因为一份合同，因为钱而在一起？

        他虽然在舒苒的保护下，并没真正体会过什么叫“社会”，可是再怎么单纯，至少也知道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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