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的父亲,都要关?
“你的局长,该怎么做才好,还要我教你?”席瑾城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既然他们要闹,那就闹大点。
“……”汪局噤声了。
这下可如何是好?
妨碍公务这种罪名,并不是硬性的,全看当场情况。
是不是妨碍公务,其实说句实在话,还不是他们当警的看着办的?
如果真的以此为由抓几个皇城的大佬进去,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舒苒也是跟着抹了把冷汗,即使席利重再怎么过份一个人,可终究是他父亲。
他怎么就能狠得下心,连自己的父亲都能这样“公事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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