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皱了皱鼻子,低着头没吭声地腹诽。
席瑾城自然知道她那倔性子是不可能会那么乖巧的顺从,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的伸手拍了下她的头,起身往客厅走去。
舒苒这才抬头,对着他的背影挥了几拳头。
扒了几口饭时,她听到他在客厅里讲电话,好像是在跟李医生说。
她倾耳听着:“昨晚又烧了……嗯,三十九度六……嗯……退了……你自己过来看吧……嗯……”
她昨晚又发烧了?
舒苒皱了下眉,用手背贴着额头探了下。
所以,今天醒来发现衣服没穿,不是因为他对她做了可耻的事情……
而是又帮她降温呢?
她又误会他了?
舒苒咬了咬唇,这也不能怪她,谁叫他狼性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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