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郁言的沉默,非但没有平息了席瑾城胸中的一把无名火,反而让他有种被激怒的趋向。
弹了弹指间的烟灰,席瑾城冷笑了声:“我用过的女人,你倒也不嫌弃。”
“席瑾城,你胡说八道什么!”舒苒听不下去了,不管施郁言搭不搭理,她不想知道,但是席瑾城又是为什么要这么污蔑她?
“是不是胡说八道,还有待查证。”席瑾城瞥了她一眼后,又把目光落咽施郁言脸上。
舒苒曾分析过,席瑾城跟施郁言的冷漠最大的不同是,席瑾城的冷带着邪,施郁言的冷——冷入深渊。
就犹如此刻,他没为自己争辩什么,也没为舒苒澄清什么。
事情因他而起,他却没把自己置身事中。
舒苒恨不得一巴掌挥在席瑾城脸上,在他眼里,她就是这么不堪的一个女人?
公交车吗?
随便什么男人,她都能上的去?
指甲掐痛了手心,她才忍住了冲动,站起身,浑身发抖的离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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