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慕的股东中有你的人,正在拿席利重病重的事情说事,要求重新选举董事长。你和你儿子现在根本没有说话的资格,就算选举,也跟你们毫无关系。
而今之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席利重和席瑾城父子反目。让公司股东开始站队,而你和你儿子这时候就出面当个和事佬。想办法让老东西立遗嘱,把他名下的股份转到你和你儿子名下!”
男人看着窗外,扶着窗台的手,手指轻轻叩着窗台,不紧不慢的说着,条理清晰。
“你也太看得起我和我儿子在老东西心里的地位了!这么几十年,我任劳任怨的跟在他身边,他给我的就这么一段小鸡肚肠的小恩小惠。
可是席瑾城跟他闹了这么多年,斗了一辈子,他却还一心偏向席瑾城!席瑾城离开的这五年,老东西嘴上不说什么,可实际上却暗暗的派人去英国看着席瑾城,深怕他在外面有什么闪失!
要不是他对我如此无情无义,我又怎么会做出背叛他的事情来?这么多年,我对他的感情也不是假的!他出车祸后,那方面就不行,我都可以忍!
可是他那样无视我儿子,处处贬低我儿子来抬高席瑾城,我忍无可忍!”潘鑫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多时,忙停下,咬了下唇,平息着情绪。
“原来那老东西近二十年前就不行了?我就说你怎么跟只喂不熟的饿狼一样,每次看到我,都恨不得把我给吞了!”男人突然笑了起来,回过头,看着她戏谑道。
潘鑫白了他一眼,脸颊微红,似有若无地“哼”了声。
“好了,你跟那老东西有什么样的怨仇我不想知道。现在,你有两件事要去做。一,把上次那两个男人的死跟席晓欣挂上勾。二,席利重害舒苒死于非命的事透露给席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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