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或许,再见时都已经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吧。
呃……其实现在已经是仇人了。
“白夜,我真的做错了吗?”半晌,宫胤低着头磨出这么一句。
白夜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用桃木剑做拐,努力让自己撑地站了起来。
他咬着牙,划开自己的手掌,用血祭敬,换取短暂的阵法空隙。
白光乍现,浓雾缭绕。
几道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
“胤儿,发生什么事了……我们观测不到外面的情况。”
宫胤忍着咬牙:“不孝子孙宫胤,违背信诺对那位私生子脉出手了,然后上次那个女孩便……
孩孙是不是做错了……”
浓雾处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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