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久,白家算是彻底放弃了杨天这姑爷,至此放出风声,和白霜月断绝关系,不再来往。
这样的日子长达好几年,而那时的杨天也早就过了三十而立之年,一事无成。
直到那年,在冬日替人洗衣的白霜月,突然腹痛不止,邻居将人送到医馆后才得知,竟是小产了,而且恐是再难有孕了。
杨天被人从赌馆里拽出来,来到医馆听到这消息后,看着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的妻子,一言不发地愣在了原地。
脑海里浮现的全是过往——
那年那个一身嫁衣,清丽娇羞,顾盼生姿的女子,此刻却面色苍白,双眼无神地躺在那里。
他桌前读书,她倚窗绣花……
为她描眉,为她种下桃树,为她……
可是什么时候起,这些都变了,他爱上了赌博,言语之间再无恩爱。
每次回家,为的就是向她拿钱,甚至一年到头在家中留宿的日子,连一双手都不曾有,整日流连在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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