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对话,厉老爷子听在耳朵里。原本他对厉北爵的冥顽不灵已经有一丝失望了,这会儿,眸子里多些许的赞赏。
如果他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挨这几下家法,那才是真的让自己彻底失望了,失望到自己需要认真考虑他还适不适合当家族的继承人。
现在看来,他没让自己失望。
至少没有让自己彻底失望。
人不怕做错,就是怕连做错都喜欢找理由。
如果凡事都要找理由,那任何错误都可以用借口来解释。那样的人,只会一败涂地!
破风的鞭子这一次是实打实的打在了背上,厉北爵闷哼一声,脚步前倾了一步,嘴角紧跟着溢出了一丝血痕。原来就苍白的脸色,刷的雪白!
老管家看的心疼,可不得不继续执行。
他想的是长痛不如短痛,索性没有停顿,第二鞭子结结实实的打了下去——
“啪!”
又是一声破风的鞭子声,厉北爵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水,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撕裂开来,殷虹的血色从里面渗出来。
他手臂撑在了桌子上,才保持着平衡,没有被后背的力量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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