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他曾经在一个故人身上看到过,清澈、澄亮、温柔又倔强,坚韧的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那保镖见他没反应,又喊了一声,“烈少,这个孩子……”
“把她给我。”
“额?这个孩子身上的衣服有点脏。”
“给我。”
保镖不敢违抗他的命令,缓缓的把怀中的厉以诺递了过去。
厉以诺生病,身体不舒服,昏昏沉沉的睡着了,醒来又发现自己在一个小黑屋里,四周黑漆漆一片,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才呜呜的哭闹起来。她骤然被人从黑暗中抱了出来,又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下子不哭了。小手紧紧的拽着男人的衣领,生怕自己被丢下一样,顾着腮帮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因为刚刚哭过,还红红的跟小兔子一样,呜呜的委屈的叫,“酒……”
酒?
西泽烈没理解到她的意思,但听到她奶声奶气声音,莫名有种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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