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现在,他满脑子还是池恩恩从西泽烈的车上下来的画面!
就算明知道她没做错什么,但就是不舒服!就是不高兴!就是生气!他也知道他这种行为很幼稚,但他控制不了!
以前,他也不需要控制!因为他是厉北爵,他高兴就可以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现在,他也可以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前提是,池恩恩除外!
手背上一阵破皮撕裂的痛,都比不上他心里的不舒服,好不容易稍稍控制了一点的怒意又要涌上来了,他没有再耽误,快步出去了——
……
医院走廊外。
厉北爵刚走出来,迎面碰到了同样出来透气的司沉。
司沉看他脸色不好,结合他听到的护士八卦,一下子猜到了怎么回事,走了过去,“北爵,你和恩恩还好吧?”
“给我一根烟。”
“额?”
烟?
是他幻听了,还是耳鸣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