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靠近就闻到了男人身上浓烈的酒味,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神色中有点焦急的问,“爵爷您喝酒了?”
爵爷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胃已经脆弱的全靠胃药撑着。
这个时候再喝酒,无疑是在自虐!
厉北爵就是在自虐,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彻底压下了心里的难受,他漆黑的眸子仿佛是清醒的,又仿佛喝醉了。眉头因为胃部难受而拧在了一起,薄唇低沉的恩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霍易见他唇色苍白,没有再废话,快步帮他拉开了车门,“爵爷,上车吧。”
厉北爵俯身上了车。
车子平稳的往酒店开去。
一路上,坐在后排的男人都在玩手机,好几次手指都碰到了通讯录上唯一的名字,又滑开了。
红酒的酒劲不是刚喝下去的时候大,而是事后才慢慢上头。
他的太阳穴发胀似得的嗡嗡的响个不停。
该死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