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胸口的涌起的怒意。
池恩恩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总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因为刚入职厉氏,被人刁难了,不得不喝了一杯白酒。
那样厉北爵的情况就瞒不住了。
但脑子实在晕的厉害,胃里面也不舒服,她根本没办法急智的想出个合理的谎话来,只能说,“因为……一些工作上的原因。”
西泽烈虽然皱了下眉头,听出她敷衍了,但是体贴的没有再追问下去。
正好这个时候。
女服务生重新进来了。
把西泽烈让她准备的热牛奶,温开水和热粥,醒酒药都带了进来,“您要的东西。”
“麻烦了。”西泽烈疏离客气。
女服务生却受惊若宠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麻烦,不麻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