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爵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在机场看到的那张清丽的小脸。明明长的一般般,没多出彩的地方,甚至素面朝天,连粉底都没有打一点,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记得清清楚楚。从她的眉眼,到她红唇的形状,甚至记得她睫毛纤长的弧度。
如果是这个女人……
他胸口顶了一下。
猛的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他居然对一个只见过一次面,只看了一眼的女人印象这么深刻。这一天里,该死的他都想起了那张脸多少遍了?!
“shi-t!”厉北爵烦躁的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垃圾桶。
霍易才帮他重新上药包扎好肩膀上的伤,骤然见他发脾气,吓了一跳,“爵爷?”
厉北爵胸口好像燃烧这一团无名火,那种想发泄又找不到地方发泄,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发泄的无力感让他烦躁到了极点,他沉着脸,面无表情的说,“我去洗澡。”
说完,也不管霍易在他后面念叨他伤口不能沾水,径直往卧室走去——
“哗啦啦啦……”浴室的水声响了起来。
十分钟后。
洗了个冷水澡的男人披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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