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说了他不用她擦药,是她非要强行给他擦药,还没有危机感的把脸靠的那么近,呼吸都洒在了他脸上,纯粹就是在作死!
她以为他是柳下惠?
可以坐怀不乱?
他没她想的那么好的自制力!
池恩恩双颊酡红,喘着气,嘴唇因为刚才那个吻还微微红肿的,对于他的强盗逻辑,完全没力气反驳。
厉北爵的视线从之前开始一直锁定在她身上,她的反应当然尽收眼底。
他的眸色再度暗沉了下来。
shi-t!
她在喘什么!
还嫌他忍得不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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