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爵做事还没有跟别人解释的习惯,刚才之所以说那么多,只是为了让厉起芸死个明白。
对于厉起芸的司机,他没那么好的耐心,下颌一抬,吩咐道,“霍易,堵住他的嘴!”
“是,爵爷。”霍易现在已经知道他恢复记忆了,再加上从厉北爵的只言片语中了解了厉起芸做了什么,他就知道了这一次厉北爵的决心。
虽然不忍心,但是还是二话不说,使了个眼色,把阻拦的司机扣到了一旁,塞住了嘴巴。
“呜呜呜呜……”司机还在挣扎,对着厉北爵想说什么。
厉北爵鹰眸凌厉扫了过去,不耐烦的一句,“他再发出声音,就打断他的腿!”
挣扎呜咽的司机就跟被点穴了似得,一动不敢动了。
厉起芸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稍稍定了点神,她尽管有些狼狈,但是并没有像司机那样大吵大闹,也没有装可怜求饶,她只是冷静的看向前方的男人,美目平静的问,“为了她,你要打断我的左手帮她出气?”
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他却要打断她的手为池恩恩出气。
厉北爵皱起了眉头,并没有躲闪她的目光,一字一顿道,“我警告过你,让你不要再动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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