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宝贝把心放进了肚子里,非常有诚意的说,“我吃完饭就跟女人说我困了要睡觉,剩下的不管我的事了。”
他的意思是,他只答应了不去搅局,但是厉北爵能不能把人约出去,不在他的业务范围之类。
厉北爵倨傲的下颌微微扬起,刀削似得五官轮廓分明,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完美的像是上帝的杰作,“不需要你管。”
不要他管最好。
池宝贝收回了视线,重新把目光落在了电视机上,仿佛刚刚不是他在那里谈交易一样,又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厉北爵闲的无聊,也看了一点。
但不管怎么看,都看不进去。
那女的有毛病吧,又要哭着要解释,男的解释了,又捂着耳朵在那里聒噪的说不听!那个男人也有毛病,她说不听就一直在哪里吼听我解释,换成是他,直接把人压在墙上,封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之后,再来解释。
所以,这种莫名其妙的电视剧到底有什么好看,值得他在这里看的津津有味?
池宝贝才不管厉北爵觉得好不好看,反正他自己看的乐不可支就可以了。
什么恶毒婆婆、心机小三欺负白莲花的女主角是他最喜欢看的了,一边看,他还喜欢在心里琢磨如果换成是他,他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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