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拉他胸膛的衣服,“你没受伤,让我看看?”
厉北爵穿的薄毛衣,被她这么一拉扯,差点露出肩膀上藏着的绷带。
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池恩恩的手腕,眸色幽暗,“池恩恩,你再主动扑上来,我就当你是在暗示我了。”
暗示什么。
再明显不过了!
他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放在平时,池恩恩早就跟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松手躲开了,但这一次,她心底有个强烈的预感告诉她,这个男人真的受伤了!
“那你就当我在暗示你好了!我要看你肩膀!”她扭不开手,索性用另一只手去扳他的手指。
“厉北爵,你不是说你没受伤吗?没有就让我看一下。我看了就相信你。”
“你最好不要看。”
“为什么?你不是没受伤吗?我看下有什么关系?”池恩恩坚持要看。
厉北爵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她的手腕,一面目光紧锁在她脸上,片刻之后,别开了视线,压下小腹燥热的气息,说,“我公司还有点事,你留在这里,我回公司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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