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不能保证,他能一直坐在这里等池恩恩开门。
他现在心里很烦很烦,烦的快疯了。
他明明在心底告诉自己,池恩恩和西泽烈没什么,对着西泽烈笑也只是出于礼貌。一面又无法控制的在乎,在乎的心脏都要拧成一团,在乎的都要窒息了。
“该死的!”
他今天晚上已经说了太多个该死的了。
但他就是镇定不下来。
只要一想到池恩恩对他失望,一想到池恩恩见了西泽烈,还收下了西泽烈送的‘钻石戒指’,想到林奈胡说八道的那些话……他太阳穴就突突突的狂跳,跟着一起狂跳的还是心脏。
咚咚咚,一声大过一声,快跳的他血脉逆流了。
和这种极度不舒适比起来,胃痛那点小不舒服根本微不足道!
“是。”
霍易不敢违抗他,犹豫的把豪宅中珍藏的威士忌拿了过来。
“爵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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