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难受都没有他心里难受。
心脏钝痛的厉害,就跟有人拿着磨刀的纱布,一点点的在他心脏上碾磨似得。那种隐隐约约的钝痛,牵扯着神经,脑袋里的神经扯得生疼。
“唔。”
厉北爵胃部忽然一阵强烈的阵痛,整个人蜷缩了起来。
那一阵疼痛来的又快又急,整个胃都抗议了起来,尖锐的刺痛下,他额头迅速冒出一层冷汗,白皙的面庞因为剧痛变得煞白。
……
卧室里,池恩恩其实一直没睡着。
她听到了厉北爵回来的声音了,也听到了他要打开门锁的声音,只是她假装自己睡着了,不想开门而已。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翻滚了两圈之后,有点热,她掀开了被子,打开床头灯,坐了起来。
偌大的卧室空荡荡的,池恩恩坐了几分钟,又烦躁的强迫自己躺下,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的石英钟滴答滴答的转动,天逐渐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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