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厉北爵要求做。
这些一流的专家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了。
好在负责主刀的医生在检查了他的伤口后,发现那颗子弹并没有射中特别危险的地方,正好险险地避开了手臂神经集中的那一部分。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了。
整个总统套房里,除了墙上滴答滴答转动的石英钟的声音外,就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手术足足做了两个小时,医生才顺利的取出了他肩膀上的子弹。
随着血肉模糊的子弹掉落出来,医生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开始进行了伤口缝合。
只要取出子弹,剩下的就简单多了。
医生专心致志的帮他做了手术的缝合,在伤口撒好消炎药后,马上有医护人员为厉北爵做了包扎。
等所有的都做完。
医生紧绷的神经才放开,“好了,厉少,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我先给您输一点消炎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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