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医生不是说只有左腿可能有后遗症吗?为什么这个女人连反应都没有了?
他想起了植物人。
心猛地一沉。
骤然握紧了拳头!
要是这个女人成了植物人……他就操到她能动为止!
厉北爵胸脯起伏,鹰眸锁定着床上小女人的眼睛,隐忍的低吼,“池恩恩,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他可以忍受她成为植物人,但不能忍受她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池恩恩的意识逐渐的回笼,眼前也变得清晰了起来。眼前憔悴但难掩帅气的俊脸,除了那个霸道偏执狂还有谁?
他是不是傻了?
她眨巴了下眼睛,张了张嘴,“啊……”
她本来是想喊厉北爵的名字,开口才发现,嘴里全是血腥味。一张嘴,空气灌了进来,喉咙立刻跟刀片在刮一样,难受的厉害。
好好的一个厉字也变成了嘶哑破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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