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可知道今天晚上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功了,尽管心不甘情不愿,还是飞快的权衡利弊,捡起地上的裙子,也不卖弄风情了,“我走。对不起爵爷,打扰了。”
说着,她裙子都来不及穿,拿起自己的包包,狼狈极了的出去了。
总统套房重新恢复了宁静。
厉北爵烦躁的坐在了沙发上,刚坐下,他就拧起了眉头,深的可以夹死苍蝇。
房间里什么味儿?怎么这么难闻?
他回想起刚刚那个恶心女人身上的味道,和他现在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厉北爵的脸色顿时吃了苍蝇一样,给酒店经理打了个电话。拿起手机,重新换了个房间。
……
隔天。
池恩恩一夜没睡。
盯着一对熊猫眼到了公司。
她才进公司,就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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