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切的好像非要她不可一样!
她明眸闪过了一丝挣扎,咬紧下唇,放弃了抵抗,尽量让身体柔和下来,强忍住羞/耻感,小声说,“要不,我……用手帮你?”
“……你刚说什么?”厉北爵薄唇狠狠一压,怀疑自己听错了。再一看身下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的女人,蓦然多了一分真实感。
池恩恩真的快要羞/耻到爆炸了,硬着头皮,用动作代替了回答——
1个小时后。
池恩恩累的浑身是汗,两只手臂已经麻的举都举不起来,筋疲力尽到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餍足的男人眼角眉梢都是满足,和她动弹不得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厉北爵其实很想拉着她再来一次,可看她疲惫的模样,又把跃跃欲试的渴望压了下去——
他拉开衣橱,从里面拿出一件崭新的浴袍披上,再弯腰,打横把床上的人抱了起来。
“啊。”
池恩恩双手搂住了他脖子,生怕自己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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