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很多办法,司沉都没有松手,一只手跟铁钳似得牢牢地钳制在她的手腕上。
她都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皮肤泛红发紫了。
更要命的是手腕处还痛的要命。
“司沉。”
“司沉?”
安然忍无可忍,推了下男人的肩膀。
她不怕司沉醒过来,她很清楚她下的药剂的量对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就算他醒了,他也会和她做。
这和喜欢不喜欢没关系,是控制不住本能的生理反应。
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跟她作对,不管她怎么叫,闭着眼睛的人还是闭着眼睛,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
唯一能看到的只有他薄唇在动。
声音不大,全程都在呓语一个人的名字——林安心!
这对安然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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