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切进了安然话里的漏洞,切在了安然极力想掩饰的马脚上。
安然脸色一白,还强撑着不肯承认,“我不知道酒里下药了,我只是看到他喝醉了,没办法丢下他不管才把他带到这里来的。”
“呵。”厉北爵漫不经心的嗤笑一声,反问她,“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是你想睡司沉,是那个男调酒师想睡。下完药被你捡了便宜?”
“我……”安然被他犀利的质疑质疑到说不出话来了。
司沉本来心里就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就算他现在没证据证明他和安然没发生什么。但他可以肯定,药肯定是安然下的。
用的方法很可能是他之前推测的那样,在他去酒吧之前买通了调酒师,在杯子上或者酒里对他下了药。
“安然,我再问你一次,那五百万你要不要?”司沉面沉如水的插话进来,“你可以选择不要,但我只会给你这个,其他的,我不会再给你任何东西。承诺也是。”
他以前不是没有过女人,只是在遇到林安心之后,再也没有过其他女人。
不是林安心管着他,是他自己对其他女人没兴趣了。
他不相信他碰了安然。
安然想要什么他很清楚,无非是想让他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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