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深见机行事,谄媚的凑上来,一边系着一边说:“我给你天天系领带,好不好?”
“太便宜你了。”厉君沉是个商人,怎么会做赔本的买卖。
许深深抿唇,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吊在他的身上,“厉先生,厉先生……”
“撒娇是没用的。”厉君沉低头看着像无尾熊一样的她,不知为何嘴角总是不由自主的上翘。
许深深眉心拧成麻花,“那色诱有用吗?”
“你要怎么色诱?”厉君沉浅浅的勾起唇瓣。
许深深想了想,摇摇头,“我不知道。”
她能想到的已经差不多了,再羞耻一些的,又做不来。
厉君沉似笑非笑,又有些严肃,“那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吧。”
“厉先生!”许深深急得跺脚,“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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