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楼下传来门铃的声音。
许深深抬头看着厉君沉一脸的困惑,“才大年初一的凌晨一点就有人给你拜年来了?”
厉君沉拧眉:“不可能。”
这些年来,从除夕到初五,他都是一个人过,而且不允许别人打扰。
许深深幽幽的看着他,那楼下按门铃的会是谁?
“不用理。”厉君沉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的夜空有些发红,似乎是要下雪。
可是门铃声十分执着的响着,按门铃的人似乎是想将门铃按碎。
许深深推开他,“去看看吧,我们的手机都在楼下,或许是有要紧事。”
厉君沉起身,穿上睡裤和睡袍,不情不愿的走出卧室去开门。
许深深也下穿,穿了一条睡裙,肩上披了一条羊毛披肩,也匆匆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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