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深清冷的看着她,“我欺骗过谁?”
她向来拎得起,就没有和别的男人暧昧过。
邢沫沫让男人把笼子停下。
笼子已经有三分之一如水。
那水又张又臭,让人作呕。
姚雪丽忍着恶心,后背贴着栏杆,一语不发。
徐凛凛抱着孩子不停的哭,哭得人心烦。
这个女人也太脆弱了。
许深深皱了皱眉:“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你来了我就不准备让你回去。”邢沫沫勾了勾嘴角:“我想好好的折磨你,把你的肚子刨开,把你的脸划花,然后把你的手脚都砍掉。”
许深深深吸一口气,邢沫沫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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