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祁亦霆开口的时候，语调很慢，他回想着过往发生的事情给厉南薇举例：“是你把秦轻语带回家，才发现柳星辰的身世有问题。也是你和父亲交流之后，才让他回到华国，回到江城。没有你在，就算是未来会有其他人发现他们身份的问题，父亲人也不会在华国。”

        微微一顿，祁亦霆第一次将这些事情说给厉南薇听：“这么多年，他一直觉得他愧对母亲，所以一直在危险的地方游走，期望发生意外，死得其所。不是有你在，他不会回国呆这么久，更不会知道柳家的事情，可能在有人发现身份问题之前，他就已经不在，抱憾终生。”

        厉南薇微微张口，像是还想说什么，就听祁亦霆开口道：“薇薇，你做的事情只有你能做，并不是谁都可以。你对于我，对于整个祁家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

        这话听起来让人觉得害羞，厉南薇抿着唇，觉得脸上的温度有点热，她低声开口道：“我能做的只有这些而已。”

        “薇薇，是这些事情，只有你能做。”祁亦霆郑重地重复一遍她的话，才勾起唇来，抬眸看向厉南薇道：“你可能不知道，但是对于九州来说……你的存在应该也是意义非凡。”

        微微一顿，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祁亦霆带着几分笑意道：“你不相信的话，改天我帮你问问看。”

        厉南薇不仅不相信，还觉得祁亦霆这么说让她有点受用不了。

        脸上的温度一直在上涨，而因为紧张的原因，所以厉南薇一直在无意识地捻着祁亦霆的发梢。

        原先的感觉还不清晰，现在祁亦霆很确定，自己的发尾是在被人把玩。

        “夫人看来很喜欢我的头发。”祁亦霆微微勾起唇角来，他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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