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过错不在她,而在崔嫣一样。
崔逸凡厌恶地蹙起眉头,冷声开口道:“这位小姐,我是崔逸凡,这次宴会的负责人。请问小姐是对崔家有什么不满吗,为什么要对嫣嫣下这么重的手?”
膝盖上有极大一块淤青,他看着都觉得疼。
而让他厌恶的原因是,自己方才竟然因为这个女人而觉得惊艳。
原来只不过是个花瓶罢了。
“既然崔先生是负责人,那麻烦查一查,为什么我作为宾客来参加宴席会被围堵在洗手间。这就是崔家的待客之道?”厉南薇微微一顿,嗤笑一声:“还真是豪门。”
崔逸凡一怔。
什么围堵在洗手间?不是厉南薇在洗手间对崔嫣动手么?
“原来崔先生不知道啊。”
看见崔逸凡的反应,厉南薇微微勾起唇笑起来,眉眼微微挑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所以崔先生觉得是我将这位小姐在内数人堵在洗手间,只为一己私欲打击报复?我还真是有闲情逸致。”
听见这话,崔逸凡的脸色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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