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亦霆默不作声地接过来打量。

        “不过你也是，放着祁家不专心管，还自己开什么.”付九州一边说话一边摇头：“人比人果然会比死人，我天天跟着二叔就觉得头发都要掉光成斑秃，你倒好，这么多家也不累。”

        祁亦霆没搭理他的自言自语。

        付九州知道他对厉南薇上心，改口道：“小嫂子虽然没什么作品，不过还是挺勤奋的。听她那些导师说，她每次社团活动和作业都很积极，就是那种靠后天努力追平天赋的人。你可千万别嫌弃人家啊。”

        “你调查能力还要继续长进，不如星尘。”祁亦霆淡淡开口。

        付九州一拍桌，不满道：“我哪儿不如那丫头片子？”

        要说他不如祁亦霆他认，凭什么现在连个丫头都比不过。

        “不是她抄袭别人的毕业设计。”祁亦霆将厉南薇的两张设计稿并在一起给他看：“明显出自一人之手。”

        “你的意思是，有人抄小嫂子？”付九州惊讶。

        祁亦霆眸光深邃，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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