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景焕冰冷的眼神扫向李郁胧,脸色难看,却还是松了拉着护工的手。
护工忙慌乱退下。
门再次被关上,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慕容景焕和李郁胧两人。
慕容景焕靠在床头枕头上,懒懒散散的姿势,唇角挂着讥讽的冷笑,“大嫂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李郁胧深呼吸一口气,视线敏锐扫过他空空荡荡的袖子,眸底闪过两分怜悯,还有三分嫌恶,对一个身体有残缺的人,李郁胧做不到如以往一样的自然,话语却还是很礼貌温婉,“二弟说笑了,大嫂是特意来看你的。”
将果篮放在一侧桌子上,又将花束摆放在床头柜上,李郁胧看着百合花,微嗅,可以嗅见浓郁的花香,忽然,手腕被扣住,她侧眸看去,看到了慕容景焕眼里的讥讽,“大嫂,你说,如果大哥知道我这个二弟和他的妻子有染,会不会被气死,再次住进icu?”
李郁胧脸色猛地一边,微用力一拽,却并没有挣脱慕容景焕的手掌。
她恼怒的皱眉,“慕容景焕,你说话小心点,我和你……”
“你和我怎么?大嫂难道忘了曾经你是怎么主动躺在我怀里,哭得梨花带泪的模样?”慕容景焕提起旧事。
李郁胧脸色顿时苍白,她狠狠咬牙,“慕容景焕,那是你报复你大哥的手段,如果不是你故意的,我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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