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郁胧脚步一滞,神色不安,“母亲,我得去看看慕容劭,万一他真是演戏,那我们之间的合伙关系可能早就被他知道了,这太危险了。”
李郁胧可不想承受慕容劭的怒火,越是藏得深的男人,动气怒来就越狠。
她必须早一点掌握主动权。
闻言,宓秋失笑摇头,保养得宜的和婉面容闪过一丝嘲讽,“你太大惊小怪了,慕容劭还没那个本事,他是藏得深,但他还没到高于我宓秋的地步,没听过一句话么,姜还是老的辣。”
李郁胧诧异看她,“可那张照片,你说……”
宓秋唇边勾起冷峭的讥笑,“我也说了,我找的私家侦探寻了个巧妙的角度拍下的照片,之所以巧妙,是因为他和蔓蔓本来就没有任何暧昧关系,但我们要拿给慕容景焕的照片,必须让他产生牢不可解的误会,自然照片就得拍得
巧妙些。”
李郁胧缓缓定下心神,重新落座,端起茶杯,灌了满满一杯水下去才歇了口气,“母亲你继续说。”
她脊背泛起冷汗。
总觉得宓秋话里有话,暗叹这计谋用得真是高深!
宓秋扫了她一眼,为她的稚嫩蠢笨松了口气,只有蠢的人才越好把控,但这个手下又不能太蠢,否则就会成为猪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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