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自然听安婉的。
车子在继续行驶中,车子后座上,安婉头疼也缓解了过来,她深吸一口气,从痛楚感抽离出来,才察觉此刻姿势有点靠得太近。
她忙松了手,也顺势从慕子瑜手心里抽出来,脸色微白。
慕子瑜递上热水。
安婉喝了口,深呼吸,“多谢你。”
慕子瑜轻摇头,眉头微蹙,“婉婉,我对你来说,就是个外人吗?你需要向我道谢?”
安婉微愣住,细细的扫了下他眉眼,从他温润微蹙的眉宇间瞧见他似在生气。
以脾气温润著称的慕子瑜竟然会生气?安婉眼睛一亮,似瞧见了什么宝藏似的,心里慨叹一声,微扯了扯唇,有些有气无力,“抱歉,我刚才不该吼你,只是在南城安家,我一向跋扈惯了,忽然你要违背我意思,和我呛嘴,非要让司机改道去医院,作无谓的检查,我就没忍住。慕子瑜,别生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
慕子瑜被她直率又软糯的声音折腾得心思起伏,微冷冽的微勾唇,好笑道,“某人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为了一个小小的董事会而不去医院检查,我用得着生气么,又不是我身体有事。”
她这些年,到底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不仅有心理恐惧症,又时不时会因情绪激动而晕厥,还伴随头疼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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